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伤感文章

祭奠【之二】写给故居故土

时间:2014-10-16 20:37:56  作者:王文华  来源:99原创散文网  查看:75  评论:0
内容摘要:    几年前,因为国家修建高速公路,家乡旧村子的老院被征用了。如今修建国道又要经过旧村子的很多片土地。那片苹果园,那片桃园,是我童年乐趣的所在。虽然如今已不再是果园,但那片土地还安静地躺在那里,很清楚的预测着也许明年,或者后年的某一天,那块地就会成为无数车辆行驶的公路。如果那样...

  
  几年前,因为国家修建高速公路,家乡旧村子的老院被征用了。如今修建国道又要经过旧村子的很多片土地。那片苹果园,那片桃园,是我童年乐趣的所在。虽然如今已不再是果园,但那片土地还安静地躺在那里,很清楚的预测着也许明年,或者后年的某一天,那块地就会成为无数车辆行驶的公路。如果那样,我该从哪里找寻,找寻昔日的梦?今天,我想凭着对儿时的记忆,用自己笨拙的字迹来书写过去的那些零散的记忆。
  记忆里,我家的老院,位于我们新村的背后,大山脚下,整个院子有三亩地见方,院子里用蓝色的方砖铺砌而成。砖瓦结构的房子,古式砖雕。听老人说,在曾祖父那一辈里,那房子也算得上是当时村里最气派的院落了。记得,我在那里生活过,约有七、八年的光景,在我六七岁的记忆里,院子里是奶奶亲手种的许多颜色各异的花卉,鸡冠花、串串红、喇叭花……奶奶永远是勤劳朴实的,她会把一片片的荒地用她那饱满沧桑、长满厚厚的茧的双手开垦出来,然后再摩挲的细细的、平平的;她会将院子打扫的很干净,一尘不染;她总是将街上行人丢弃的一小块一小块的碎布头捡拾回家,等攒的多了,缝成一块块图案精美的坐垫和褥子。奶奶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,到了入学的年龄,也就不和奶奶住一起了。但在奶奶陈旧的柜子里总会有取之不竭的可口零食,等我回去铺天盖地。清楚地记得那扇柜子门打开的味道,有些时候,或许会有种怪怪的味道,但我还是惦记着,惦记着奶奶打开柜子的那一刹那......
  记忆里,偌大的旧院,东边墙底是几棵或高或矮的枣树。每年的中秋前后,枣子成熟了,爷爷就会带着我们去打枣,红红的大大的枣“吧啦吧啦”落满院子,捡满了一个又一个箩筐。那几棵枣树,是那座院子里留的最久,也是给我留下最深印象的一物了。在那座院子已成为废墟而不复存在的年代里,唯有那几棵枣树还依然固守在老家的那片土地上。上学之后,每逢国庆节休假,正是收获的季节,我便会和父亲一起去地里收获枣的果实。从新村顺着山坡一路而上,路上会经过很多桃树园、葡萄园,成熟了的水果挂满了枝头,丰盈了乡村的山头,点缀了我儿时的梦境。
  十年前,在一番折枝损叶的短暂过程后,高速公路征用了那片土地。那几棵枣树就再也不复存在了。再也无法感受那份收获的喜悦,再也不会像童年时,落日西下,放学归来,坐在房子顶上,吃着晒着的枣子。那“吧啦吧啦……”竹竿的声音,清脆作响,敲啊,敲,声声敲击我的心房……这样快乐的情景销声匿迹了,永远的不可逆转……
  怀念着,故居的风似乎轻拂我的长发,微醺着我的记忆。太多美好的时光远去,浓浓的亲情触动我的爱恋,那声声乳名,呼唤,醉了我的童年。
  再也找不回来的故居故土,再也找不回来的童年痕迹,我只能用浅显的文字将你祭奠。祭奠,那曾经生活过的土地和在那片土地上生活过的,我最深爱着的亲人。不经意间,泪水已再次模糊了我本已湿润的双眼。如果说自己太多愁善感,其实是被太多的记忆所冲击,被岁月带走的太多太多了,那些无助,那些无情,会将心中的美好敲击的粉碎。无力,无为……
  

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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